次日早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处射到地面时,慕展自一个温暖结实的怀中醒来,腿边还有毛茸茸软乎乎的触感。
他动了动有些麻的腿,惊醒了睡在他腿边的咕咕,一人一猫对视,咕咕先喵出了声:“喵~”
慕展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发现自己在何晰怀里,身上裹着被子,而他则依靠在床边,此刻还在睡着。
有一种叫温暖的感觉自脚底蔓延到全身,慕展抱着何晰腰的胳膊忍不住又收紧了些。
上帝啊,时间如果能永久定在这一刻该多好....
“醒了吗?”
慕展头顶传来何晰带着鼻音的问询声。
“嗯。老师你要不去床上再睡会?”
“你昨晚做噩梦了。”
“嗯。”慕展吸了吸鼻子,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怕黑吗?还是怕打雷?一个人躲着角落里那么可怜....”
我不怕黑也不怕打雷,我只是怕又黑又打雷。慕展这样想着,嗯了一声敷衍何晰,“老师不是说今早有课?”
何晰眼睛没睁开,似还在睡着,但说话和思考却是清晰的:“没课,唬你呢。”
能把骗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老师你了。慕展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他愿意被老师这样骗一辈子。
“咕咕呢?”
“在我腿边上。”
“你要起吗?”
“嗯,我去做我们的早饭。”
“我想吃小笼包和豆浆。”
“......我这儿只有吐司和牛奶,还有小番茄。”
“哎,要你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展:“.........”中式早餐那种复杂的制作方式他还真不会。
“算了,你做你自己的吧。”
“嗯哼。”
“起来让咕咕来我怀里,我抱着它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去。”
“老师不能跟我一起回床上睡吗?”
“你不是要去做早饭了吗?”
慕展:“........”
最后慕展还是起了身,将何晰并不算宽厚但结实的怀抱让给了一只猫。
咕咕进了何晰怀里,看了一眼慕展,在何晰怀里调整出一个屁股对着他的姿势,把自己三角小脸埋进何晰胳膊肘里。样子像极了在跟慕展挑衅。
慕展再次被只猫无语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做完早饭,慕展上楼去自己房间叫何晰起来吃饭,可进了门才发现何晰带着咕咕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顿时有些惆怅。
走到隔壁,那道他下楼前还敞开着的门此刻正紧闭着。
一门之隔,一墙之隔。
何晰带着他的猫回到了昨晚自己安排给他的客房里睡觉。
慕展手轻声伸到门把手上,心里带着几分侥幸,手上渐渐使力一拧,门没开。
何晰反锁了门。
慕展目光暗淡下来,额头抵着门,眼底数不尽的失落。
他想进去,进去看看昨晚抱着他一夜的何晰。
可何晰介意自己,不会给自己开门。否则他也不会再费功夫跑到客房睡。
慕展有这间房门的钥匙。
但此时此刻他希望何晰给自己开门让自己进去,而不是自己拿着钥匙贸然闯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罢了。
何必再打扰他休息。
这样想着。慕展额头离开了门,独自一人落寞地下楼去吃早饭。
何晰是被闷醒的。
咕咕这只小恶魔自己睡好之后,趴到了何晰脸上蹲着,厚实的雪白皮毛压在何晰鼻腔和口腔前,堵住了畅快的呼吸。
一睁眼,就是一大片白色。
何晰满头黑线,伸手把咕咕从自己脸上提溜下来,咕咕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样让何晰成功吞下所有要说它的话。
把咕咕放下床,昨晚上点的那些蜡烛都已经燃尽了。
何晰拿过通讯器看了眼时间,起身洗漱完,换好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床铺,抱着咕咕开门出去,准备跟慕展告辞回家。
一开门,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慕展独有的信息素气味朝何晰鼻间袭来。何晰吸了吸鼻子,皱着眉抱着猫,顺着旋转楼梯一阶一阶下去,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还有一个喝到大醉趴在桌上的慕展。
何晰随手捡起一个酒瓶看了眼酒精度数,吓了一跳:这倒霉孩子这么喝度数这么高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咕被酒精气味熏得受不了,喵喵地叫着扒拉何晰的胳膊,示意何晰放它下去。
“你乖一点。我们等会回家了。现在放你下地不知道又窜哪去了。”何晰摸了摸咕咕的头,安抚他道。
........
慕展一觉醒来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床边坐着一抹身影,但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何晰。
“阿展,你可算醒了。担心死妈妈了。”慕夫人见自己孩子睁开了眼皮,担忧的脸上立马被喜悦所取代。
“妈....”慕展张了张嘴,朝慕夫人伸手,“你怎么来了?”
“傻孩子,怎么想不开喝那么多酒啊?”慕夫人不忍心责怪慕展,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幸好你们何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你今天没去上课也没请假,让我来找找你。”
慕展:“.......”
对啊,何晰去国防大学任教的事情,他妈妈还不知道。
“你信息素怎么泄出这么多?是不是又意外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
“哎,你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再过几天,等你父亲闲下来,就让他请些朋友的孩子来家里办个相亲宴吧。”
“妈.....”
“嗯?怎么了阿展。”
“不要为我办相亲宴。”慕展脑海里浮现出何晰那张含笑的脸,对慕夫人道,“我有喜欢的人。”
“那样最好了。他是谁家的孩子?还是你在学校的同学?是男是女?是omage还是beta?或者跟你一样是个alpha?都不要紧,他喜欢你吗?我这就跟你父亲商量去他家,将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慕夫人还没说完话,慕展将头偏了过去,小声打断她的话:“他不喜欢我。”
“啊?”慕夫人呆了一下,“怎么会呢?我的孩子这么优秀....”
“我不知道。”慕展轻轻摇头,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湿热的泪珠打湿了枕头,他带着可怜的哭腔,重复着自己刚刚的话,“他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
听了这话,慕夫人再想餐桌上那些空掉的酒瓶,心里大概明白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了。她叹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慕展被泪水沾湿的脸,“阿展啊,喜欢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何晰见慕展醉得不省人事,想管又不太想管,最后思索再三,在咕咕一声声喵喵叫的催促下,从通讯器角落里查找出慕展母亲的电话打了过去,并且编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打完这通电话,何晰上楼去慕展的卧室找了一条薄毯子给他盖在身上,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步走出别墅区大门,一辆骚包的跑车停在路边一个显眼位置,驾驶座上朝何晰招手的带着墨境的男人正是杨伍那厮。
坐上副驾,将咕咕丢在后座的位置上。刚刚系好安全带,杨伍摘了脸上的墨境,一副八卦的表情转头问何晰:“你到底什么情况,之前你一身.....也是从这个别墅区出来的,你该不会遭哪个有钱人强行包养了吧?”
何晰白了杨伍一眼,没好气道,“我要是被包养了第一件事就是让金主把你经营的公司搞破产。”
“哎,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我还靠我那公司养老呢。”杨伍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把车开动起来。“咱姐的婚期公布了,8月22号,按照我们的日历算,是七夕节那天,怎么样?浪漫吧。”
咱姐?听到这词的何晰懵了一下,然后从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的姐姐何秦。
“那是我姐。”何晰沉声纠正道。
“都一样都一样!听说到时会请很多人来,你姐有跟你打电话说这消息没?”
“没有。”自几个月前自己打电话让姐姐来木文大学的教师公寓接自己去她家住了几个晚上,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害,可能你姐觉得你看新闻会看到吧。”杨伍安慰道,“毕竟举办婚礼也是个很累人的活。”
“你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对举办婚礼很有经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当然,小爷五个姐姐三个都结婚了,每次她们举办婚礼都把我抓去当苦力。”
现下7月末,离8月也不远了。
车一路开到市区,何晰透过车窗看见一栋建筑,急忙叫杨伍靠边停下来,自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