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离开后,房间里面就剩下谢椿和亚伯特孤雄寡雌。
安静的氛围,就像是亚伯特之前看的特摄片里一样坐在床上的雄虫,充满了性暗示,更别提雄虫的手边的箱子里面还有一堆色情的性玩具了。
亚伯特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一声在他听来声音格外明显。
谢椿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朝他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脱衣服吧,脱光哦。”
“是,阁下。”亚伯特的手微微颤抖着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率先被脱下的是上衣,亚伯特虽然是军雌,但他的皮肤却很白皙,两颗粉色的乳头看上去格外显眼。
只是此刻,因为羞涩白皙的皮肤变为了白粉色。
如果亚伯特知道了谢椿的想法,他肯定会纠正,不是羞涩,能够有资格在雄虫面前裸露身体对雌虫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所以皮肤变成这种颜色,完全是因为激动和忐忑,雄虫会喜欢他的身体吗?雄虫会满意吗?会被他吸引到吗?
然后是裤子,最后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亚伯特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犹豫着要不要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继续,我说的是脱光。”谢椿瞥了他一眼,继续在箱子里面找着合适的玩具。
最后一件遮羞布被脱掉,雌虫的性器官一下子就跳了出来,只被寥寥用过几次的虫屌颜色沉淀得不是很严重,艳红色的色彩还算漂亮。
很长很粗,但是并不能派上用场,雌虫的虫屌顶多只能作为雄虫的把玩工具。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谢椿手里拿着一颗粉色的椭圆形后面还连着一条细长的带子的东西。
亚伯特没有用过,但是军队里面那些同宿舍的军雌用过,他见过所以知道这玩意是怎么用的。
“知道。”亚伯特顿了顿,觉得自己说的过于简洁了,补充了一句,“这是跳蛋。”
谢椿微微挑眉,“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那应该也知道是怎么用的吧?”
说着,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粉色的跳蛋在他的手里飞快震动着。
亚伯特看着谢椿拿着跳蛋靠近了自己,再次咽了一口口水,紧张、期待。
粉色的跳蛋贴上了左边的乳头,快速的震动给乳头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原本软软的乳头慢慢硬了起来,凸起抵住跳蛋。
“呃。”奇异的感觉从胸口传来,亚伯特颇感奇怪,乳头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快感?明明这个地方并不是性器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感觉?”谢椿伸出另一只手,修剪得短短的手指甲轻轻刮着亚伯特右边的乳头。
亚伯特如实回答,“痒痒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很舒服,虫族的乳头应该并不是性器官才是,怎么会感觉到快感呢?”
“哦?你生理课的成绩不错嘛。”谢椿夸了他一句,给他科普道,“但是并不是只有性器官才会产生快感。”
“虫族身上的敏感点应该挺多的,例如乳头、耳垂、腰这些地方都有可能产生快感,每一个虫都不一样,不过这不是我们今天所要了解的。”
逗弄着另一边乳头的手往下探去,轻轻弹了一下亚伯特硬起来的虫屌,“很有精神嘛。”
在雄虫面前赤身裸体地被玩弄,如果不勃起,那这个雌虫肯定是雌雌恋!
亚伯特微微露出一个笑容,努力克制着即将冲出喉咙的喘息声。
“我记得你刚刚说自慰的时候会摸前面?”谢椿明知故问,手指摩擦着鸡巴的龟头,食指和大拇指像是捻动茶叶一样捻动着龟头。
“嘶!”亚伯特咬着牙,眼睛紧闭,太爽了!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雄虫的手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样,上面一点茧都没有,摸鸡巴的时候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完全就是爽的感觉。
“噢,有淫液出来了。”谢椿的手指指腹轻轻点了点龟头,粘稠的淫液在手指离开的时候扯出了长长的银丝,“明明我还没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的鸡巴颜色是红色的呢,真是淫荡的颜色啊,你有一个淫荡的鸡巴,对吗?”
听着听着,亚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复眼死死盯着狡黠笑着的雄虫,那张樱粉色的唇正慢条斯理地说着让他性欲高涨的话。
“是,我有一个淫荡的鸡巴。”
抵住乳头的粉色跳蛋被谢椿挪开,贴上了鸡巴的根部,细细的绳子被他一点点缠绕上鸡巴,跳蛋被松松垮垮地绑在了上面。
震动着的跳蛋贴在鸡巴根部,给亚伯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像是在他的快感神经上跳动着,“呃…啊!好舒服!”
比自己一个虫自慰的时候爽多了,为什么?是因为雄虫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吗?还是因为雄虫缓慢摸着他鸡巴的手?两者都有。
雌虫的鸡巴和雄虫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嘛,谢椿好奇地摸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
但是亚伯特的龟头真的很敏感,谢椿的指腹在上面稍微打转,铃口就会有一大团的淫液从里面冒出来,把他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好多水啊,果然你有一个淫荡的鸡巴呢。”谢椿的手指在亚伯特的腹部擦了擦,充满了力量感的腹肌上面亮晶晶的,留下来了身体主人的淫液。
他拍了拍亚伯特的屁股,“趴到床上去,我们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玩弄你前面那个早就熟透了的鸡巴。”
军雌骨子里服从命令的本性让亚伯特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就乖乖趴到床上去了,顺着谢椿的力道双手背后掰开了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我生理课学的不好,可我也知道,在没有雄虫信息素的情况下雌虫的生殖腔是不会打开的吧?”谢椿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微微翕合着的小口,像是一片羽毛撩过,挠得虫心痒痒。
他举起手指放到眼前一看,轻笑出声,“那你的后面怎么有水呢,嗯?亚伯特,你能解释解释吗?”
亚伯特的半边脸埋在被子里,露出来的半边脸满是潮红与茫然,“我、我不知道。”
“回答错误。”谢椿拍了一下被亚伯特高高撅起来的屁股,啧不愧是军雌,锻炼得真不错,屁股的手感也挺好,很好韧性。
“你应该回答,因为你是一个淫荡的雌虫,只需要雄虫稍微用手挑逗一下你,你就会主动打开生殖腔,明白了吗?”
这些话亚伯特从来没有听过,学校里的教科书里没有教过,之前看过的那些特摄片里面也不曾出现过。
即使在同僚里面听过无数骚话,可是当一个雄虫慢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亚伯特整张脸都红了,上半身的皮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乱跳,生殖腔里又流出来了许多淫水,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打湿,在光线下闪闪发光,“明、明白了。”
“那你重复一遍。”谢椿笑着重新找了一个跳蛋,把跳蛋放在亚伯特的后穴穴口处摩擦,磨砂蓝色的跳蛋被淫水完全弄湿,谢椿捏着感觉滑溜溜的,差点拿不住。
“我是淫荡的雌虫,谢椿阁下用手稍微玩弄一下我,我就会乖乖打开生殖腔。”亚伯特默默改了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椿没有计较他的小心思,改完之后说的反而更好听了。
“那么这位淫荡的雌虫,在雄虫面前掰开屁股是要做什么呢?勾引我吗?”
即使接触的时间很短暂,亚伯特也知道了这位阁下的性格和其他的雄虫阁下不一样,他有点恶劣和恶趣味,更重要的是他对于性很开放。
想了想从前从同事那边听来的骚话,亚伯特思索着回答,“是的,我在用我的后穴勾引您,我的穴已经很湿了,等不及要把您的虫屌吃进来。”
说完,他缓慢地摇了摇屁股,动作很轻微,完全没有甩开被谢椿捏着的跳蛋。
“呵,乖孩子。”谢椿有被哄到,他喜欢聪明的家伙,也不折腾亚伯特了,慢慢把跳蛋塞进后穴里。
很湿很热,谢椿还是第一次感受雌虫的后穴,比起人类雌虫的热度要更高一点点,而且更适合做爱。
肠道再进去一截后,就到了生殖腔和肠道的交界处,亚伯特的生殖腔已经打开了,湿漉漉地把推进来的跳蛋容纳进去,同时谄媚地吸吮着雄虫的手指。
光是用手指都能感受到里面到底有多舒服。
谢椿用手指搅动了一会儿湿润的生殖腔,这才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开始是最小的频率,酥酥麻麻的跳动着的感觉让亚伯特止不住地轻声呻吟,好舒服,大脑像是浸泡在温水里面了一样。
谢椿阁下的、谢椿阁下的手指在玩弄着他的生殖腔!这点认知让亚伯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生殖腔哆哆嗦嗦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哇!突然有一股水出来了!”谢椿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找到好玩的玩具了一样,两根手指肆意玩弄着湿润的生殖腔。
另一只拿着遥控器的手更是把挡位慢慢推到了最高。
“啊!怎么、怎么突然变快了!太呼…太快了!”突然变得激烈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的生殖腔,亚伯特咬着牙,艰难地承受着汹涌的快感,“不、不行,被玩得太激烈了…”
“又说错话了。”谢椿不满地拍了一下亚伯特的屁股,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但是因为雌虫强大的身体素质,红印又马上消失了。
“你是一只淫荡的雌虫,面对快感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说不哦。”
谢椿有些恶劣地笑了笑,“应该说好舒服,好爽,插进生殖腔的手指把你玩得好爽,你想要更多更多,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淫乱的雌虫啊。”
插在生殖腔里的手指还在放肆地刮着蹭着肉壁,快感让冷静的大脑升温,好像变成浆糊了,完全只能听见雄虫阁下说的话了。
全部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下半身了,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要变成谢椿阁下口中淫乱的雌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亚伯特紧紧闭上眼睛,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谢椿察觉到了之后,手指更是不客气地猛地一撞,随即立刻抽出手指。
下一刻,生殖腔里一大股淫水汹涌而出,把亚伯特的下半身弄得泥泞不堪,甚至被谢椿塞进去的跳蛋也被冲了出来。
“后穴也像前面一样变成艳红色了呢。”谢椿眯着眼睛笑了笑,“做得不错哦,明天拍摄的时候也要继续加油,但是不要忘了我今天教你的那些。”
亚伯特大口喘着气,快感还留在他的身体里面,但是他还是朝着谢椿露出一个浅笑,遵从着他的命令,“是的,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