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的林朝颂,高中时会顾及些表面功夫,此刻这种毫不掩饰的展露占有yu的姿态,是她未曾见过的。
“你……”
盛澄气得x口起伏,“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nV儿不会……”
“她会。”
林朝颂打断她,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许洄音,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也不会放弃。”
他没有说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卑微乞求,只是用最直接的言语,表明了他的势在必得。
这种强势,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让人无法轻易反驳的“认真”。
盛澄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男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和决心,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看不清神sE的nV儿,满腔的怒火像是被堵住了出口,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的叹息。
她老了,病了,护不住nV儿一辈子。林朝颂,身世门第高,做事不择手段,但他的执着,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想。
她以为,他这样的公子哥,只是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玩腻了就甩了对方。没想到,多年后再见,他不是花天酒地声名在外,而是靠自己有了卓越的事业,打破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她讨厌他,却无法完全否定他那份畸形的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里的气氛僵持着,沉默而压抑。
林朝颂并没有久留的意思,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给盛澄表明决心,让她以后少给他nV朋友介绍对象。
他转向许洄音,语气缓和了些许:“好好休息,药记得涂。有事打电话给我。”
临走前,他脚步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又看向她。
并未顾及长辈盛澄还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警告:“那些无关紧要的男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出现在你身边。明白吗?”
“……”
他语气都没有太多起伏,但威胁意味,瞬间让空气都降温了几度。
许洄音的心猛地一紧,尴尬地看了眼母亲,才温吞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闻言,林朝颂笑了下,对盛澄再颔首:“阿姨再见。”
之后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板合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盛澄坐到沙发上,脸sE变幻不定,有忧虑,有思考,最终化为复杂的沉默。
许洄音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袋冰凉的药膏。手腕上的淤痕已经不疼了,但是痕迹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朝颂承认了对她的在意,说想和她在一起。虽然语言不是柔和的,甚至很偏激,但他的心意她不会怀疑。
他向来是有一说一,不会为了达到目的对nV人花言巧语的人。他要是真想骗,当初也不会用最野蛮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你喜欢他是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
盛澄紧紧盯着自己的nV儿。
这回换许洄音沉默。
盛澄了然地点点头,什么都没再说。事到如今,她万万再说不出让她赶紧和林朝颂断了这种话,太不切实际。
高中时还行,狼崽子羽翼未丰,受制于人。现在他摇身一变,已经成为拥有足够话语权的存在。
要是许洄音真不喜欢他,她们母nV俩和他鱼Si网破还好,偏偏,nV儿心里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上午的yAn光很好,驱散了些许秋日的凉意,那辆熟悉的黑sE宾利再次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旧的居民楼下。
车门打开,林朝颂迈步而出,他今日穿着一件浅灰sE的羊绒衫,外搭深sE大衣,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贵与疏离,依旧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上楼,敲门。
开门的依旧是盛澄,她模糊能看清是谁,脸sEb昨天更加复杂。
“阿姨。”
林朝颂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便越过她,落在了屋内正在收拾碗筷的许洄音身上。
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牵引力,让许洄音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
“我来,是想接您和音音回京市。”
林朝颂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像是对方必然会答应一般。
盛澄一愣,下意识反驳:“回京市?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
“音音不能一直请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朝颂打断她,理由充分且直接,“她是京大的学生,学业耽误不起。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您,并非长久之计。”
这话戳中了盛澄内心最深的隐忧。
&儿的前程,一直是她最大的牵挂。如今因为自己的病,拖累nV儿学业,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见盛澄沉默,林朝颂继续攻心,句句敲在关键处:“只有她顺利完成学业,将来找到一份好工作,能照顾好自己,您才能真正放心。不是吗?难道您希望她因为照顾您,而荒废了学业,将来后悔,甚至……让您自责?”
“……”
盛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了肩膀。她无法反驳。
林朝颂的话虽然直接到显得残忍,却是不争的事实。她之前的坚持,在nV儿的现实前程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
许洄音站在厨房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她感激林朝颂考虑到了她的学业,这确实是她最近深埋心底的焦虑。
但同时,她不想让妈妈自责。
她洗g净手,走过去,看向林朝颂:“我妈眼睛快好了,等她能看清东西,我再回去也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
林朝颂轻呵,“等多久?医生都不能确定阿姨的眼睛哪天恢复。”
“……”
许洄音哑口无言。
“京市那边,公寓是现成的,保姆会负责照顾阿姨的起居和复查,b她一个人在这里要方便安全得多。”
林朝颂给出了解决方案,周到得让人挑不出错处,“而你可以安心回学校上课,周末,甚至是晚上,都可以随时回家看她。”
他没有给她们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许洄音只是下意识抵触,但并不清楚自己在反抗什么,她唇瓣翕动,还想说话。盛澄就在长久的沉默后,点了点头:“谢谢你。”
为了nV儿,她只能接受这份强势的“好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搬家过程简单得有点仓促。
这个小县城里的家,本就没有多少值得带走的贵重物品,更多的是一些充满回忆的旧物。林朝颂带来的手下效率极高,很快便将必要的行李打包妥当。
坐在回京市的车里,盛澄一直望着窗外,沉默不语。许洄音陪在母亲身边,能感受到她身T的僵y和内心的不平静。
她都能理解。
县城到京市的距离不算远,很快,许洄音再次踏入那间豪华公寓。保姆张阿姨早已等候在一旁,脸上带着恭敬而小心的笑容。
盛澄被安置在采光最好的客卧,视野开阔,环境舒适,远超她那个小县城的家。
林朝颂看起来很忙,手机不时响起,他走到yAn台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处理完事情,他走到客厅,对许洄音和盛澄道,“这边都安排好了,张阿姨熟悉情况,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我过几天要回美国处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
他的语气很自然,好像她们住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旁人根本猜不出,他昨晚疯了一样地回来,看起来像要杀了她。只能说,他们吵出了好的结果。
许洄音看着他,那句堵在喉咙口的“谢谢”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不时看向母亲的方向,总觉得有其他人在,她不好意思和他说话。
林朝颂看了她一会儿,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准备离开。
“我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洄音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需要一个相对的空间,至少,要避开母亲,为他的安排表达一点什么。
林朝颂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需不需要,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些,走向玄关。
许洄音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间。金属门缓缓合上,将公寓内的空间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短暂密闭的二人世界。
电梯下行按钮亮着微光,空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机械运行声。
许洄音深x1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别扭:“……谢谢。”
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林朝颂仿佛没听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俊美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许洄音脸颊有些发热,是窘迫,也是些许气恼。她提高了些许音量,再次开口:“谢谢你……安排我妈妈的事。”
这次,他应该听见了。
然而,林朝颂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视线掠过她,看向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仿佛那串数字b她的道谢更有x1引力。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b直接的嘲讽更让人难堪。许洄音只觉得一GU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连日来的委屈和纠结,以及此刻被他刻意忽视的羞恼,汇聚成一GU冲动。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x口。
“你听见没有!”
她语气带着薄怒。
那一下对于林朝颂来说,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挠痒痒。
但他终于垂眸,视线落在了她因气恼而泛红的脸颊,往上,是那双格外明亮的眸子。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许洄音以为是错觉。
下一刻,他唇角g起玩味的弧度:“你是在跟我撒娇吗?许洄音。”
“轰”的一声,许洄音感觉全身的血Ye都往脸上涌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撒娇?
她怎么可能对他撒娇?
这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胡说什么!”
她矢口否认,眼神闪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鲜活模样,与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截然不同,林朝颂眼底的暗sE加深,那抹玩味变成了更深的兴致。
带着浓浓的侵略X。
他向前b近一步。
电梯空间本就有限,他这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许洄音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住了冰凉的电梯壁,无路可退。
他低头,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额发,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眼眸。
“不说谢谢。”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如果真想表示点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像是欣赏够了猎物的慌乱,才缓缓地一字一句:“你说,老公再见。”
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许洄音脑海里炸开,震得她头晕目眩,全身的血Ye仿佛瞬间凝固。
他怎么好意思的?!
可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是认真的。他在用他霸道的方式,给两人的未来下定义。
不是模糊不清的男nV关系,不是她潜意识里抗拒的“包养”,而是会成为具有法律和社会意义的夫妻关系。
许洄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挣脱x腔的束缚。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倒影,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势在必得。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却像巨石一样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脸颊烫得惊人,连呼x1都变得困难。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一楼,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外面大厅的光线照sHEj1N来,驱散了电梯内的暧昧与紧绷。
林朝颂并没有强迫她立刻说出那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轻g,然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好好照顾你母亲,按时回学校上课。”
他丢下这句话,像是丈夫出门前寻常的嘱咐,随即迈开长腿,径直走了出去。
男人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
许洄音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电梯里,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双腿有些发软。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那句“老公再见”,心脏依旧在失控地狂跳。
他永远在颠覆她,但这次,好像要把她推向一个更加明确的未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她酡红未退、眼神羞赧的面容。她的心情,在x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表达得淋漓尽致。
她并不厌恶。
相反,好像是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许洄音慢慢走回楼上公寓。
客卧的门开着,母亲盛澄正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城市街景。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融入这陌生奢华环境中的姿态,带着一丝局促和茫然。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他走了?”
“嗯。”
许洄音走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和她一起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公寓楼出口的车道,此刻早已不见林朝颂座驾的踪影。
“这里……挺好的。”
盛澄轻轻拍了拍nV儿的手,语气带着宽慰,“视野开阔,yAn光也好。张姨人也和气。”
许洄音知道母亲在努力适应,也是在安抚她。她将头靠在母亲肩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盛澄没有再多问林朝颂的事情,沉默里包含着一种无奈的接纳。
“妈,你安心在这里住下,这里离医院近,复查也方便。”许洄音轻声道,“我……我明天就先回学校上课了。”
“好,好。学业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盛澄连连点头,“不用担心我,有张姨在呢。”
母亲的通情达理让许洄音心头微酸,又感到一丝卸下重担的轻松。至少,母亲的身T暂时无需她时刻牵挂,她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将注意力放回自己中断的学业上。
第二天,许洄音重新回到了京大。
熟悉的林荫道,每天去打卡的教学楼,抱着书本匆匆赶课的同学……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隔了一层薄纱。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沉浸到课堂和书本之中,来填满内心那些因林朝颂而起的纷乱。
效果是有的,繁忙的课业确实占据了大部分JiNg力,让她无暇去反复咀嚼和他拉扯的一幕幕。
但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本能地抗拒和否定有关他的一切。
他想要她。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报复过往,而是以真心为名的,一种更长久、更正式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她心惊,也让她在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周后,她陪着母亲去医院复查了一次。情况很稳定,医生也肯定了目前疗养方案的效果。
盛澄的气sEr0U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对着张姨也能自然地聊上几句。甚至,许洄音听到母亲在跟张阿姨闲聊时,提起林朝颂的态度友善很多,也坦诚承认他对她的付出。
她知道,母亲这一关,林朝颂算是过去了大半。
就在许洄音逐渐适应着学校、公寓两点一线的新生活时,林朝颂开车回了京市近郊的林家老宅。
宅子依旧是那副沉稳肃穆的模样。
林朝颂将车停稳,迈步走进客厅,父亲林甲成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经济周刊。
听到脚步声,林甲成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常,在看到是他时,先缓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严肃。
“回来了。”
林甲成放下周刊,语气平淡。
“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朝颂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自有一GU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父亲一言定生Si的少年,多年的海外打拼,在他身上沉淀出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锋芒。
“美国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林甲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还没有,过几天回去收尾。”
林朝颂回答得直接,他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这次回来,是有件事想跟您说。”
林甲成放下茶杯,示意他继续。
林朝颂身T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清晰而肯定:“等许洄音明年毕业,我打算和她结婚。”
“啪”一声轻响,林甲成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茶几上。
他眉头瞬间皱起,脸上笼罩上一层薄怒,声音也沉了下来:“胡闹!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再去打扰她们母nV!”
果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朝颂心中并无意外,父亲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他又去“欺负”了许洄音。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带讥诮的笑,“爸,您先别急行么。这件事,她母亲已经同意了。”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林甲成脸上的怒容凝固了,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他紧紧盯着儿子,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盛澄同意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怀疑,“这怎么可能?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林朝颂迎视着父亲的目光,坦然道,“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疗养环境,接她们到安全舒适的地方居住。并且,向盛阿姨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是以结婚为前提,希望和她nV儿共度余生,不是玩玩。”
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他就是喜欢她的nV儿许洄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林朝颂的语气,带着强势的占有权。
林甲成沉默了。
他了解盛澄,那是一个外表柔顺、骨子里却极其坚韧且有主见的nV人。如果不是林朝颂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或者触碰到了她无法拒绝的软肋,她绝不可能轻易点头。
他打量着眼前的儿子。
褪去了几年前的青涩与偏执,如今的林朝颂,眉宇间是运筹帷幄的从容,举止投足是历炼后的沉稳。
他不再仅仅依靠林家的光环,他本身已经在新世界新领域的腥风血雨里拼杀出了自己的名号和资本。
林甲成忽然想起几年前,就在这个家里,他对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说过的话。
连自己的情绪都掌控不了,拿什么去Ai别人?在学会冷静,学会承担责任之前,别回来。
那时,林朝颂眼神Y鸷,紧握着拳头,最终一言不发,被b着离开。
他去了美国,在最顶尖的学府深造,进入最残酷的商业战场,从最初的举步维艰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很少主动联系家里,每一次传回的消息,却都带着实打实的成绩。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证明的,不过是这一句话。他现在情绪稳定,有能力去喜欢一个nV人,再给她遮风避雨。
至少,在他自己认定的标准里,他具备了这种能力。
良久,林甲成缓缓靠向沙发背,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也是如释重负:“既然许家那边没意见,我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决定吧。”
这已经是这位向来严厉的父亲,所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支持和祝福。
林朝颂看着父亲鬓角隐约的白发,心头微动。他站起身,对着林甲成,极其郑重地,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爸。”
这三个字,他说得清晰而诚恳。
谢的是什么,父子二人心照不宣。谢他当年的严厉点醒,谢他此刻的最终放手,也谢这血脉相连之间,终究存在的理解与包容。
林甲成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那份周刊,遮住了自己有些许动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朝颂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老宅。坐进驾驶位,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和父亲这番谈话,b他预想中要顺利。最后一个潜在的障碍,也就此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