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丸满是被饿醒的。
但这并不是昨晚那种yu火焚身的饿,而是单纯的肚子饿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唔……”酸痛。
浑身上下就像是跟五十个鬼打了架一样,腰仿佛要断了,大腿根部更是感觉怪怪的,两瓣PGU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还有那个昨天被cHa的小洞,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了,但是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依然清晰。
但是,她的心情很好。
好得不得了。
满低下头,掀开衣服看向自己的身T。
伤口被重新包扎过了。手法非常利落,绷带缠得不松不紧,只是最后那个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丑得可Ai——那是义勇在天亮前,红着耳根,别别扭扭地帮她弄的。
“嘿嘿……”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傻笑,手指轻轻捏了捏那个蝴蝶结。
T内的那个黑洞偃旗息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现在就像是g涸gUi裂的土地终于喝饱了水,变得Sh润而肥沃。
“吃饭!”满心情愉悦地跳下床,虽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立刻又元气满满地出发了。
蝶屋,餐厅。
“我开动了!”满双手合十,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饭碗。
坐在她对面的神崎葵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那个……蓼丸小姐,你今天的气sE看起来……特别好?”
不仅仅是好。今天的蓼丸满,皮肤白里透红,原本那种游离在崩溃边缘的神经质消失了,整个人散发着如沐春风般的滋润感,连头发丝都好像透着光泽。
简直就像是……g枯的小草被富含营养的水狠狠浇灌过一样。
“嗯!”满咽下一口味增汤,笑眯眯地点头,“因为吃到了很好吃的东西。”
“诶?是昨晚的红薯饭吗?”小葵问。
“不是哦。”满伸出舌头T1嘴唇,“是更好吃、更顶饱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拉开了。
穿着红绿对半羽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长发依旧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青黑。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蝶屋的nV孩子们怯怯地向他问好,他则平淡地回复。
义勇看到正坐在那里狼吞虎咽的满,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他的手指瞬间收紧,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但自尊和责任让他y生生止住了这个逃跑的动作。
“……早。”
他僵y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有些沙哑,不敢看满的眼睛,快步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早安!义勇先生!”满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欢快。
他们此前没有交集,如此亲近的称呼让其余人瞪大了眼睛。
而她则用一种看到珍馐般的眼神,直gg地盯着义勇。
视线从他紧闭的薄唇,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义勇被她看得如芒在背。
羞耻心让义勇的耳根迅速充血变红,他还带着厌恶对自己不停地诘问:你在g什么?你在g什么!她看起来完全还是个孩子啊……而你不仅对伤员下手,还……还没忍住……
“义勇先生不吃吗?”满却不打算放过他,她端着碗凑了过去,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义勇,还带着点石楠花的味道。
“蝶屋的红薯饭非常好吃!但是……”她下意识地认为接下来的话不能大声说出来,于是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小声说,“还是义勇先生的水更好喝哦。”
“噗——咳咳咳!!”向来冷静的水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
“蓼丸小姐……”义勇抬起头,那双深蓝sE的眼睛里满是慌乱,“……闭嘴。”
“为什么?”满无辜地眨了眨眼,“明明义勇先生也很舒服吧?最后抓着我的PGU不肯放手——”
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义勇咬牙切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在这里说。”
“啊啦,看来两位感情很好呢。”一个更加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cHa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蝴蝶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着。
“富冈先生,脸sE很红哦,是发烧了吗?”忍皮笑r0U不笑地看着义勇,“还是说,运动过度,着凉了?”
义勇的身T彻底僵y成了石头。
“……我吃饱了。”他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猛地站起身,僵直着快步冲出餐厅,差点撞上了门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GU落荒而逃的狼狈。
小葵端着萝卜炖鲑鱼愣在不远处:“啊……富冈大人,可是……明明还没开始吃呀……”
“切,跑得真快。”忍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还在傻乐的蓼丸满。
“你,吃完饭回房间。”忍的声音变得严厉,“我有话问你。”
回到病房后不久,纸门被“唰”地一下拉开了。
忍大步走了进来,将一个托盘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那上面放着药粉、绷带、剪刀,还有一碗散发着令人作呕苦味的深褐sE汤药。
她双手抱x,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视线盯视着满脱下衣服后露出的肩头,那里布满了嫣红的吻痕,甚至还有一个青紫sE的咬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笨蛋吗?”忍直截了当地骂道,“伤口还没好就去做这种剧烈运动,要是内脏破裂了怎么办?胡来也要有一个限度!”
满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可是……真的很饿嘛。”
“少废话。”忍拉过椅子坐下,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些难以启齿。她深x1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小满,你要老实回答我……昨晚,他有没有……弄在里面?”
“弄在里面?”满困惑地歪了歪头,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粘稠的白sE浓汤吗?”
她毫无羞耻心地、甚至带着几分回味地点了点头,脸上泛起红晕:“嗯!有很多!全都灌进去了!义勇先生真的弄了好多呢,肚子都被撑得鼓鼓的,哪怕流出来好多,里面还是满满的……”
“停!停!够了!不要描述细节!”忍猛地捂住耳朵,脸颊暴红,随即一GU怒火直冲脑门。
“果然是他!那个混蛋!人渣!垃圾!真是不知廉耻的柱啊!”忍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来回踱步,“你是第一次吧?而且你还受着伤!他居然不做任何措施就内S了?那个只知道挥刀的单细胞生物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看着暴怒的忍,满有些不知所措。她抓着被角,一脸正气地大声说道:“那个……忍小姐,请不要生气,是我让他给我的。”
“哈?”忍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我求他的。因为我有了sEyU,我好饿。”满认真地解释,“义勇先生一开始不肯的,是我强迫他,把他推到了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低下头,有些委屈:“如果不把他吃下去,我觉得我会Si掉的。”
忍看着满那双清澈的眼睛,和一脸缺乏常识的模样,满腔的怒火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床边,眼神变得复杂而无奈。
“……你这个傻瓜。”她伸出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满的额头,“既然是你强迫的……算了,那家伙确实也是个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笨蛋。”
“还有,虽然在鬼杀队很多人不在意这个,但是在外面,nV孩子如果没有结婚就和男人做了这种事,是会被唾弃的。”她看着满的眼睛,“哪怕是队里,也有很多脑袋不清醒、喜欢嚼舌根的家伙。所以,你去找他的时候,绝对、绝对不可以被其他人看到,明白吗?”
看着满认真地答应了,她便端起那碗散发着不祥味道的药汤,递给满:“喝了。”
“这是什么?”满嗅了嗅,苦得皱起鼻子。
“特制的避子汤。”忍没好气地说道,“你也不想在肚子里长出一个小富冈吧?”
“小富冈?”满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肚子,“那是寄生虫吗?会吃掉我的内脏吗?难道和谁做了这种事,就会长一个出来吗?还是会长很多个?听起来好可怕啊!”
“……”忍扶额,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不是寄生虫,是胎儿!是孩子!你知道男nV做这种事会怀孕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满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师父也没教过我。我只知道这样很舒服,能填饱肚子。”
说到这里,满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凑近忍,声音细若蚊蝇,像是要坦白什么惊天大罪:“其实……忍小姐,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身T坏掉了。”
“坏掉了?哪里痛?”忍立刻紧张起来。
“不是痛……”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有些羞耻,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昨晚……快结束的时候,我不小心……尿在他身上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茫然:“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居然还失禁……义勇先生肯定觉得我很脏……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真的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忍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反应过来满在说什么,原本严肃的脸庞瞬间又胀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那、那个不是尿!”忍结结巴巴地反驳,虽然她也是少nV,但作为医者,这些知识她是知道的。
“不是尿?”满从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可是……明明都是从下面喷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那是0时……因为太过兴奋而分泌的TYe……也就是cHa0吹……”忍觉得自己的脸在冒烟,但看着满有点为难的神情,她只能y着头皮开始科普。
“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因为你非常舒服,身T才会这样!绝对不是因为你脏或者坏掉了!懂了吗!”忍几乎是用吼的说完了这番话,然后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满呆呆地看着她,消化了一下,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所以……那是舒服的水?”
她重复着确认:“也就是说,义勇先生让我很舒服,所以我才会喷水?”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忍无力地摆摆手,感觉b杀了一晚上的鬼还累。
“太好了!”满欢呼一声,掀开被子,“那我还要让他给我吃!”
“不许去!”忍一把将她按回床上,额头青筋乱跳,表情重新变得凶狠,“在你的伤好全之前,绝对禁止再去找那个面瘫!还有,这个药必须喝!”
满乖乖地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Si了……”她吐了吐舌头。
忍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神逐渐柔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塞进满的手里。
“这是《nVX身T构造与自我保护》。”忍别过头,“是我之前整理的……是给蝶屋的nV孩子看的。你给我好好背下来!特别是关于避孕和生理期的部分!”
“哦……”满似懂非懂地翻开书。
“听好了,小满。”忍突然正sE道,她看着满的眼睛,语气里全是郑重。
“虽然你的呼x1法很特殊,虽然你觉得填补可以修复身T,还能让你变强。但你的身T是你自己的,不是单纯的容器,更不是发泄的工具。nV孩子在这个世道,要学会保护自己。哪怕是面对柱,如果不想做,也要狠狠地踢他的K裆,明白吗?”
满心里暖暖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b自己还要娇小,却像个大姐姐一样护着自己的忍。
和义勇给她的那种填满的感觉不一样,这是一种被温柔细致地包裹起来的安全感。
“嗯!明白了!”满用力点头,“如果义勇先生不乖,我就踢他K裆!”
“……倒也不用次次都对他那么狠。”忍嘴角cH0U搐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一个坏笑,“不过,偶尔踢一脚也没关系,让他长长记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了,快点休息吧。伤好之后,还要回去台东区巡逻呢。”忍的眼神暗了暗,“总之……先把那本书背熟!”
“是!忍老师!”
看着忍离开的背影,满抱着那本小册子倒回床上,嘴角挂着笑意。药很苦,还被骂了一顿,但她却觉得无b快乐。
大家……真的都很温柔啊。
满怀着感激的心情,郑重地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sE小字,她嘴角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等、等等……有个致命的问题。
她不认字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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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的灯火逐渐熄灭。
今晚蝴蝶忍不在,她要出去采药。香奈惠也不在,她在外面巡逻。
太好了,这就是机会。
蓼丸满像一只准备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从病房溜了出来。她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板上,利用“海市蜃楼”的技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目标:富冈义勇的病房。猎物:富冈义勇。
虽然忍小姐严厉禁止她去找义勇,还给了她那本书。但是……想见就是想见啊。
而且,她有一个绝对正当理由——她看不懂那本书,需要找个人来讲解。
满蹲在义勇的房门前,深x1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GU清冽的水汽,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义勇先生的味道。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她就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
她没有敲门,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纸门推开一条缝,然后像流T一样钻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洒在榻榻米上。
富冈义勇正端坐在房间中央,闭目养神。日轮刀横放在膝头,他整个人静止得像一尊雕塑。
在满钻进来的瞬间,那双深蓝sE的眼睛猛地睁开。
看到来人是满,义勇握刀的手松了一下,但随即,他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表情变得b面对鬼还要严峻。
“……你。”义勇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将门关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少nV,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绷的严厉:“你来的时候,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吧?”
满愣了一下。她看着义勇那张写满了抗拒和紧张的脸,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诶?义勇先生是在害怕吗?他觉得被人发现……会很丢脸吗?忍说外面的人觉得这是坏事。难道义勇先生也觉得这是坏事?
“没有哦。”满将这些复杂的念头抛到脑后,她站起身,拍了拍x脯,一脸骄傲,“我用呼x1法溜过来的,没有人发现!”
听到“没有”两个字,义勇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那就好。”
他看着满,眼神复杂。
她是nV孩子,而且是尚未出嫁的nV孩子。深夜潜入男人的房间,如果被传出去,她的名节就全毁了。在这个时代,名声对nV子来说何其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没法把这些话说出口,因为他觉得一旦说出来,就像是在指责满不知检点。
“义勇先生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满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凑近他,“明明昨晚还抱得那么紧。”
义勇被她b得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墙上。少nV身上那GU熟悉的紫藤花香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瞬间回想起了昨晚的y1UAN。
“不是不想……”义勇别过头,耳根在她的靠近下微微发烫。
他犹豫了许久。
最后,他深x1一口气,转过头,正视着满的眼睛。
“关于昨晚的事。”义勇的声音沉闷而生y,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你还那么小,又受了伤,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我不该乘人之危。”
“可是我很舒服啊。”满眨了眨眼,一脸天真,“而且我不小了!”她挺了挺x。
“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义勇难得提高了一点音量,随即又压低,“这是……责任的问题。”
他看着满,那双深蓝sE的眸子里翻涌着满看不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愧疚、关切、自卑,以及想要承担一切的决意。
“虽然我觉得……你大概并不想嫁给我这种人。我不善言辞,X格沉闷,除了杀鬼什么都不会,相貌也平平无奇……”义勇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也许活不长。跟着我,只会吃苦。”
这听起来,完完全全是在拼命给对方找理由拒绝自己啊。
满歪了歪头,没听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义勇握紧了拳头,终于说出了那些在他看来是背负起责任的话:“但是,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别人……或者说如果你想结婚的话……你可以找我。”
“我会负责的。虽然……我想你应该更愿意去找别人吧。”
说完,义勇垂下眼帘,等待着被拒绝。
毕竟,谁会愿意嫁给他这样一个人呢?
她昨晚只是因为呼x1法的副作用,又因为他刚好在那里,所以才找上他的吧。
房间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满看着义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想了想平时见到的大部分nV孩子们,觉得如果是她们,听到这种“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别人”之类的话,大概早就气得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哭着跑掉了。
但是,蓼丸满野兽般的直觉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她凑近义勇,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x口,深深地x1了一口气。
那是……非常好闻的味道。
虽然他的嘴巴在说着“去找别人吧”,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变得Sh润、厚重,像是一张温柔的水床,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她承接起来。
他的心跳很快。
他好像有点害怕,却又坚定地伸出了手。
啊……这个男人。
满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在说,我想养你。我想做你的巢x。只要你愿意,我哪里都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嘿……”满突然笑出了声,两颗小虎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猛地扑进义勇怀里,双手环住他僵y的腰,脸颊在他x口蹭来蹭去。
“义勇先生真是个笨蛋。”满开心地说道,“你说的话好难听哦。但是……既然你想让我找你,那我就来找你吧!”
义勇愣住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举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少nV:“……你不介意吗?我这种人……”
“介意什么?”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义勇先生很好吃,很凉快,这就够了。”
她踮起脚,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既然你要负责,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现在?”义勇浑身一僵,警惕地护住自己的K腰带,“蝴蝶说你需要静养……”
“不是那个啦!”满从怀里掏出被她珍惜地放在身上的小册子,“啪”地一声拍在义勇x口。
“忍小姐给了我这个,说是不想在肚子里长出小富冈就要背下来。”满理直气壮地把书塞进义勇手里,“但是我不认字!”
义勇看着手里那本《nVX身T构造与自我保护》,陷入了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晚的冲击太多,他的大脑有些过载。
“所以,义勇先生要负责教我!”满拉着他在榻榻米上坐下,一脸求知若渴,“快念快念!是你把那个白白的浓汤灌进来的,所以你要负责让我弄懂它!”
“咳咳咳!!”义勇再次被呛到了。
幸好这里偏僻,没人路过。他绝望地闭上眼。
这孩子,为什么总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令人崩溃的话?
义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点亮灯,翻开了那本烫手的书。既然答应了要负责……这确实也是责任的一部分吧。
“第一章,nVX生殖系统的构造……”义勇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像是在念诵超度亡魂的经文。
“那个,生殖是什么意思?系统呢?”
“哦哦!那个图是子g0ng吗?看起来好像某种水果……”
“yda0!义勇先生昨晚把浓汤灌进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义勇念书的声音不停地被打断,他努力不卡壳地解释,耳根完全红透了:“……那个叫做……,不是浓汤,继续听着……”
这大概是水柱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
他被迫用那张笨拙的嘴,解释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词汇。
“也就是说……”满听得似懂非懂,突然指着书,“书上说,如果不想要孩子,就要喝药……或者戴那个什么袋子?”
“……嗯。”义勇艰难地点头。
“那昨晚义勇先生全都弄在里面了,是不是很不妙?”满一脸严肃地m0了m0肚子,“会有小富冈吗?不过忍小姐有让我喝药,应该不会有吧。”
义勇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真的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
如果是和她的话……似乎,也不坏。
“如果有,就生下来。”义勇低声说道,这次他完全没有犹豫,“我会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满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和温柔的眼神,心里那个名为“sEyU”的念头疯狂滋长。她突然把书一合,扔到一边。
“义勇先生。”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变得热切而狡黠。
“书上的字太多了,我记不住。”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x1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既然你要负责,光念书有什么用?”
她带着一丝坏笑,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了进去,在那结实的x肌上m0来m0去:“书上说的那些姿势……还有怎么戴那个袋子……不如我们现在就实战教学一下吧?”
义勇瞳孔地震,试图把这只八爪鱼扒下来:“不行!你的伤……而且我没有胶皮套……”
“没关系,伤口不疼了!而且书上说了,适当的X行为有益身心健康!”满耍赖地在他怀里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变y、变烫。
“没有套子也没关系,反正今天有喝药……”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义勇老师,教教我嘛——”
“……满。”义勇的声音变得沙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发出了崩断的警告声,“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
“我没开玩笑。”她T1嘴唇,眼睛直gg地盯着他,“我饿了。义勇先生……再喂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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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弓弦紧绷得发出悲鸣,随时都会断裂。
怀里的少nV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肆无忌惮地磨蹭着他最为脆弱且昂扬的部位。那双总是带着饥饿和求生yu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sEyU,正不怀好意地引诱着他一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