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完结(1 / 1)

对他而言,憎恶和离开陶治,不算难,这种看上去无关痛痒的习惯,却不好改。\小_说+C?M,S, ?耕?芯\醉~全¨

刑沐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我以为你喜欢看电视,我才开的。”

在关掉之前,她又改了主意:“开着吧。以后你再这样,就不会想起糟心的人,糟心的事,只会想起我们开着电视做……爱做的事,对吧?”

习惯不好改,但可以覆盖。

就好比一张纸上被乱涂乱画,擦不掉,但可以泼墨。

“对。”陶怀州没多言。

他觉得刑沐给他出的是好主意。

但假如刑沐不能给他一个好结果,将来,他开着电视,想起她,会比想起他的前二十八年更痛不欲生。

他将压下的千言万语化作扣住她的后脑,入侵她的口腔。

刑沐被陶怀州冷不丁的发狠亲得唔唔直闹,耳边传来电视上演的警匪大战,怎叫个水火不容。她又想去拿遥控器,想换个浪漫爱情片就算是尬的也好过此时此刻的飙车和爆炸,无奈推不动陶怀州的肩,握拳捶了捶也是螳臂当车。

她摸索到沙发靠背上搭着的一条薄毯,抓过来,蒙住她和陶怀州的头。

也算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一米五乘两米的卡其色薄毯,原本是叠放,被四只手乱扯一通,终于铺散开来,顺顺滑滑地蒙下,将光线和嘈杂隔绝掉大半。

喘息间,刑沐蹭蹭陶怀州的脸:“你换了洗衣液?”

在机场投入他的怀抱,她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没当回事。悉尼买不到他惯用的牌子,说得过去。

但来到他家,她依然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家中、他给她过了水的衣物上,还有被这条薄毯笼罩的桃花源里,都是另一种香气。

“我以为……你要用。-咸^鱼?墈-书. ·庚_辛·嶵*全·”陶怀州回应刑沐的动作,但力度受心绪的影响,几乎要把她的脸挤到变形。

陶怀州知道刑沐用了他惯用的牌子。

她因为九十二克的金镯子和他划清界限后,二人再见面,是在地铁上偶遇。她帮他教训了一个手欠的男人,他从她身上闻到了和他一样的味道。

再见面,是他送她去机场。

她用了香水,掩饰着洗衣液的味道。

自此,他换了别的牌子。

刑沐不满:“我要用,你就不用了?你不想和我一个味道?”

“不想。”陶怀州埋首在刑沐的发间,“我要闻你的味道。”

现在她用了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平心而论,对他来说算是今晚的美中不足。他渴望和她交融、混合,但味道除外。他要她有别于他。

“可是……”刑沐被陶怀州挤得歪歪斜斜,“我也没再用了。”

“为什么?”

“没能甩掉你呀,我以为还能从你身上闻到呀。”

刑沐是在陶怀州给她发了一分钱的转账之后,换了别的牌子。

她知道她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她知道他还在她身后,原本保持不会被她察觉的距离,这又死皮赖脸了。既然还有闻他的机会,她何必做“学人精”?

“我换回来。”陶怀州的手探入刑沐的卫衣下摆,里面没有刑沐提到的黑的白的红的,也没有豹纹。

里面什么都没有。

刑沐原本想找机会去“女为悦己者容”地穿一件,但一直没机会,一直和陶怀州这样温存,总想再等等,现在死心了,真的枉费她千里迢迢带回来。

他难得比她没有耐心,她总不能说住手。

她不如就随遇而安地享受他的爱抚,思绪还没能从洗衣液的话题中抽离:“陶怀州,你真是狗鼻子……”

地铁上的偶遇,兵荒马乱,他闻出来她换了和他一样的洗衣液。¢精,武′暁`税·枉, *吾?错?内*容,

后来,香水也挡不住他。

“嗯。”陶怀州舔了刑沐的脖子。

刑沐在闷热中冒鸡皮疙瘩:“奇怪……狗不让上地铁,那我是怎么从地铁上捡到狗的?”

陶怀州顺着刑沐的话说:“我会变人形。”

刑沐咯咯笑:“对,也不对。”

他不是狗会变人。

他是男狐狸精,会变狗,也会变人。

一晃神,刑沐的卫衣被丢出了薄毯。她都没注意是陶怀州给她脱的,还是她自己脱的。也有可能是两个人齐心协力。

她也不算吃亏,好歹还有条裤子傍身,好过陶怀州浴袍的带子早就散了,暂时还半遮半掩,但禁不住她轻轻一扒。

刑沐侧坐坐累了,要往陶怀州身上跨。

过程中,她分膝而跪,被陶怀州就着高度固定,吃了好一阵。她松松紧紧地抓他脑后的发:“不是说能摸大、吃大?骗人的吧?”

最新小说: 在古代上班的日子 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雪复衔春 我做游戏纯粹为了挑衅人类 雾照路北 突然被标记的一天 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寿终正寝 重回六零,夫妻同心爆捶渣全家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快!前方有弹幕预警[七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