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的急报,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朱元璋和朱标心中刚刚燃起的乐观情绪。/精~武¨暁?税\枉· !已′发.布,最~欣/彰~截*但这份急报,对骆文博而言,却更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原本的计划,变得更加锐利和果断。
“陛下,太子殿下,此事,臣早已预料。”在武英殿,面对着面色凝重的朱元璋和朱标,骆文博显得异常平静,“朝鲜国君李芳远,并非庸主。他能在洪武年间通过政变上台,足见其心机与手腕。面对我大明的兵威,他必然会寻求外援。而辽东的女真,是他唯一能找到的棋子。”
朱元璋眉头紧锁:“既然你早有预料,为何不早做防备? 如今女真蠢蠢欲动,辽东一旦有失,我军便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陛下息怒。”骆文博躬身道,“臣之所以未言,是因为臣自信,辽东无忧。臣早已命锦衣卫和北镇抚司的密探,渗透进建州女真各部。他们的每一次秘密会议,每一次人员往来,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李芳远派去的使者,刚进入女真地界,就被我们的人‘请’到了京城。”
“什么?”朱元璋和朱标都是一惊。
骆文博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臣之所以将计就计,就是想让李芳远和朝堂上的某些人,都以为我们陷入了被动。_完/夲_鰰?颤¢ \已`发+布_最.欣′彰.劫~如此,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能更好地掌控全局。至于辽东,臣已密令辽东总兵官,麾下五万大军,枕戈待旦。女真若敢轻举妄动,必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听完这番话,朱元璋和朱标才长舒了一口气。他们这才明白,骆文博早已布下了后手。他所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谋略,更是政治上的远见和情报上的掌控力。
“好!好一个将计就计!”朱元璋抚掌赞道,“文博,有你在此,朕何愁大事不成!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骆文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既然李芳远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们也就不必再讲什么情面。原定的计划,需要加速。臣请陛下,立刻下旨,命‘定远’号、‘靖远’号两艘‘定国’级战列舰,即刻从龙江船厂秘密出航,绕开山东半岛,直扑朝鲜西海岸。同时,命李景隆率领十艘‘破浪’级铁甲炮艇,二十艘福船,组成第一攻击舰队,载五千新军,三日之后,从崇明岛出发,目标——汉城!”
“三日之后?!”朱标吃了一惊,“‘定国’级不是还在建造中吗?‘定远’、‘靖远’两艘,难道已经……”
骆文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回禀太子殿下,在臣的督促下,船厂工匠三班倒,不眠不休。¢小^税!C`M`S_ .蕪′错¨内~容-两艘战列舰的主体结构已经完成,火炮也已安装到位。虽然还有一些收尾工作,但足以应付一场高强度海战。此次出航,也是对它们最好的检验。”
朱元璋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艘钢铁巨兽,在海上乘风破浪的英姿。
“准奏!”朱元璋毫不犹豫地拍板,“朕给你全权之责!朕要你,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伤亡,拿下汉城,让李芳远那个竖子,明白什么叫天威!”
“臣,遵旨!”
三日后,崇明岛。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海面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息。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