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里源源不断落下来。
浴室里的温度很快升高,白sE水雾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种cHa0热的朦胧里。
玻璃蒙上一层细密的水汽,凝结成水珠顺着玻璃缓慢往下滑,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又被新的雾气覆盖。
突然,一只手掌贴上Sh滑的玻璃,缓慢地往下滑动。
沈凌溪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x口贴着玻璃,只有被他手臂环住的小腹微微悬空。
沈名衍从身后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头发被热水微微溅Sh,扎在她的颈侧。嘴唇从她的脖颈迷恋地往下蹭,沈凌溪微仰着头,呼x1也跟着乱了。
他亲上她的后背,舌尖一点点T1aN掉她后背的水珠。
“姐姐,你在发抖,怕吗?”他问。
沈凌溪点头。
浴室里的水汽蒸得她发懵,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倦懒。即使是这样——他逐渐变y的X器埋进她的T缝——她仍然对他的动作感到害怕。
他一步步挑起她的yUwaNg,并强迫她直视这些。而她也默许了他的请求,她尽量温和地看待他们两个如今的状况,也又恢复了和他的正常的、甚至b之前更加亲密的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不代表她能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地接受全部,关键时刻,他是弟弟、她是姐姐,他们的身T里流淌着同样的血Ye;那些构成他们两个人的基因,一半来自同一个nV人,另一半来自同一个男人。
因此,更进一步的、更深的接触,她还是接受不了。但到了这个时刻,如果沈名衍真的情难自已到了不顾她意愿的程度,如果她真的经不住他带给她的q1NgyU因而半推半就地接受……
她害怕发生这种事情。
沈名衍将脸贴在她颤动的蝴蝶骨上,他是贪心的、他是不知足的,他再次在心中唾弃自己。明明已经和姐姐ch11u0相对,他掌握着她的yUwaNg,他能强迫姐姐做很多他以前只能偷偷想象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越是多,他越是觉得不满足。
他要得到的不只是她愿意交付给他的yUwaNg,他要自己能站在她的身边,他要她接下来的一生,不是以弟弟的名义,而是她今后唯一的恋人。
家人?
他很轻蔑地笑了笑。
他们的父母不会丢下她,却也没有多在意她,所以早在六年前,她就已经把那些所谓的家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只有他无法接受被她一并抛下,因此,他厌恶这个身份。
“姐姐,”他亲着她后背那条凹陷的脊柱G0u,“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会好好地扩张,直到你能舒舒服服地吃下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于是暧昧地蹭了蹭:“姐姐……”
他这声姐姐叫得沈凌溪面红耳赤。
明明、明明是他说些什么“至少在这段时间不要把他当弟弟”,明明她已经在做了,为什么这种羞耻的时候要黏黏糊糊地朝她撒娇叫姐姐,为什么总是提醒她……
她有点气愤地踢他的小腿。
“嘶、姐姐!”他痛得更加抱紧她,“我开玩笑的!”
她不说话,又踢了他一脚。
“错了错了姐姐。”他自以为抓住了沈凌溪生气的点,抱着她一再认错,“你不答应,我不会那么做的。”
“……闭嘴。”她没好气地说。
臭小孩,他就是个讨厌鬼!
讨厌鬼一路吻到她的T尖,虔诚地跪在她身下甘愿做她的信徒。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Tr0U里,轻轻往两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