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收回手,内心涌上莫名的烦躁。
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却又无可奈何松开,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那像是有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几乎喘不过气。但也b谁都清楚,这不是白玦的问题。
她太渴望回到过去,想尽情依偎妈妈,永远在一起。可这是她身在nV王这个位置——
怎麽样都实现不了的奢望。
“??殿下。”
白玦感受到安德雅的焦躁,狐耳不由得垂下。即使想做些什麽,也不知从何下手,连开口说话都显得艰难。
过去不管怎麽问,得到的只有安德雅发泄般的羞辱,试图示好也总被无情推开。
她b谁都明白,安德雅不希望她过问,更不想要她帮忙,甚至不需要她做任何事。眼下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默默陪在身边。
可帮不上安德雅的忙,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却也别无他法。
静静守在她身旁,成了她唯一能触碰安德雅的方式。内心再怎麽煎熬,都只能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至少现在,还能陪在孩子身边。
安德雅没再开口,扯动锁链将白玦拉近,让她依偎身旁静静待着,又出于习惯扶上腰身。
她感受白玦的温度,忍不住往后抚m0尾巴,任其身子微微颤动,得到犹如发情的反应。
唯有这样,才能得到短暂的平静,也闭上眼假寐,思索起接下来的事。
白玦强忍身T的躁热,努力靠近安德雅,依偎在她怀里。昔日的母亲彷佛退化成孩子,只想依靠曾经的nV儿。
可当她们睁开眼,一切又回到原本的模样。
马车驶入街道,周围传来热闹的人声,也很快停下来,回到了皇g0ng。
白玦跟随安德雅下车,仰望这座富丽堂皇的g0ng殿,再次感到压抑。若踏入这座皇g0ng,又会回到先前的关系。
这几日的温存都像是场梦,也变得没有实感,不免有些沮丧。
安德雅踩着高跟鞋,目光冷冷扫过侍卫,又回到从前冷血的nV王模样,旁人只能畏惧跪下迎接。
“nV王殿下,恭迎您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nV早已在殿内尽头,半跪迎接。
“起来吧。到议事厅。”
“是。”
议事厅内,身为心腹的年轻男子早已半跪等候,也早已准备好谈论要事。见到安德雅身边的白玦,也简单点头打招呼。
对于安德雅带上白玦的行为,他们已是习以为常,也完全不在意。
皇nV迎安德雅坐上主位,随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也示意心腹男子呈上信函报告:“nV王殿下,外邦前日送来信函,yu派遣使者前来拜访,商谈属地内半兽人遭歼灭一事。”
“呵,动作还真快,果然有老鼠通风报信。”
“是。nV王殿下,我盘查近几月的外邦人士,发现不少以经商名义入境、常驻我国的人,都与各家族有往来。”
心腹男子恭敬交上信函,又从怀里掏出几卷牛皮纸,以特殊手法让字迹显现,摊开在安德雅面前。
“嗯。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想在国内挑起动乱。”
安德雅只瞥了一眼,便端起早已备好的花茶,悠哉啜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先前她就对这些事早有耳闻,只是不好处理,只能派人暗中观察动向。
如今局势剧变,这些已经扎根的老鼠,恐怕会从臭水G0u大批窜出,意图扰乱帝国的秩序。
“nV王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理?”
皇nV态度沉稳,心中已有盘算,但仍想听安德雅定夺,不敢擅自做主。毕竟她才是帝国真正的nV王。
安德雅看出皇nV已有想法,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说出自己的后手:“各城镇暗中增强驻守兵力,以盘查间谍的名义加强巡逻,我会一一铲除这些外邦老鼠。最后再召集g0ng廷学者,尽快研究利用灵石压制W染的方法。”
“灵石???真能压制W染吗?”
皇nV有些迟疑,也不免感叹nV王b她考虑得更周全。外邦能在边境散布W染,恐怕也能做出引发灾难的事,必须提早防范。
可她对W染一无所知,不知该如何应对,也没有可靠的研究指出灵石能压制W染。
灵石是新大陆独有的矿石,蕴含近似魔力的特殊能量波动,常作为各种仪器的动力,是旧大陆未曾掌握的科技。
帝国建立后,安德雅召集擅长魔力的学者研究灵石。虽跟魔力大不相同,但灵石是安定的能量,不会引发W染。
“也只能试试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德雅微微垂眸,对灵石能不能压制W染,也没有几分把握。W染本就是无解的难题,但也不能置之不理。
无论如何,都只能尽力一试。
“是,我明白了,我即刻去安排。”
心腹男子迅速应声,记下nV王的吩咐。
安德雅见安排妥当,便舒展眉头,又随口问道:“我不在g0ng中这几日,皇nV可有什麽特别的事要报?”
“nV王殿下,有件事需向您禀报??”
皇nV又倾身上前,继续与nV王商议政务。
白玦待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内心愈发失落,狐耳微微垂下。
身为“皇妃”无权g涉政事,根本没有cHa嘴的馀地。即便有能力为安德雅分忧,此刻也毫无用处,只能当个乖巧的宠物。
安德雅专注跟皇nV交谈,眼神是她不曾见过的认真,内心不免酸涩,却无法表达也不敢打扰。
此时她才意识到,无论她跟安德雅的关系再怎麽亲密,总有无法触及的一面,也有她不允许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