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她被丁雁菱牵着进去。
丁雁菱的手握在她手腕上,扣得很紧,桑余余跟着她进入大门,审核完电子身份证,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冷风被彻底隔断。
这里是同X恋酒吧。
灯光调得暗,卡座里坐着的人衣着讲究,交谈声压得很低。
空气里有酒味和淡香水混在一起的气息,暖风从头顶的出风口送下来。
屋内很暖,桑余余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暖气扑上来,凉透的皮肤遇到热开始发麻发痒。
她把手往袖口里缩了缩。
桑余余走到墙边,背靠墙发呆。
周围偶尔有人走过,没人多看她一眼。
陈青河拿着球杆架在指间,俯身瞄准时脊背拉成平直的线,球杆推出,白球撞开彩球,两颗落袋。
他直起身,余光扫到墙边的桑余余,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人,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香水呢?”他问。
“用了。”桑余余轻声说。
陈青河声线淡淡的:“你用谁身上了。”
桑余余沉默。
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
陈青河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冷嗤出声。
“用到江长妄身上了。”
“胆子真大,你以前不是最怕他?”
桑余余依旧不敢说话。
薛和邦点完外卖走过来,看了眼靠在墙边的桑余余,“让宗经赋过来哄他男朋友。”
陈青河:“要喊你喊。”
薛和邦低头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