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 酒吧(2 / 2)

“但我控制不住,贺黔。”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从我知道那些事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被人那样对待,我就......我就想把你身上每一寸都洗干净,想把你藏起来,想让所有人都碰不到你,只有我能......”

“别说了,”贺黔直起身,直直注视着我,眼神黑沉陌生近似冷酷,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裤子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是请求,是一道命令。我像没听懂一样,愣住了。

“在说这些之前,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惩罚,对吧?”

他说这些时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黑沉沉的目光压得我浑身难受。

“裤子脱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这次我乖乖听他的话,像小时候那样,脱掉了校裤,只剩一条三角内裤。

“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金属皮扣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一下一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他蹲下,朝我说:“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操。我他妈十七岁了,还要被按着打屁股?

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顺从地趴了下去,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校裤刚才已经脱了,身上仅剩下一条洗得发白的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刚才那场混乱中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羞耻的硬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黔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他蹲下来,带着烟味和皂角味的混合气息笼罩过来。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裸露的腿上,落在紧绷的内裤上,落在我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

“三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吭声,手指抠着冰冷的地面。然后,第一下落了下来。

“啪—!”

不是皮带,是他温热宽厚的手掌。力道很重,又快又狠地扇在我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前一缩。

“第一下,为你自作主张去见贺胜男,把那些脏东西挖出来,硬塞进自己脑子里。”贺黔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

我没反驳,咬着牙把塌下去的腰又抬了起来。

第二下紧随而至,还是手掌。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下,为你不知死活跑去酒吧,招惹不该惹的人。”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臀肉在掌击下可怜地颤抖,“你想过后果吗?李琛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想说我不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他说得对。我就是个傻逼,一冲动什么都忘了。

短暂的停顿。我能听到贺黔在我身后有些急促的呼吸。然后,他站了起来。

皮带被抽出来的声音,皮质滑过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第三下,”贺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复杂的情绪,“为你刚才......做的那些事。”

他顿了顿,我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以下犯上,贺翌。我是你爸。”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皮带破空而来。

“咻——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手掌那种钝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皮质腰带狠狠抽在我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我疼得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到前面的桌腿。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肉里。我能感觉到那里迅速肿起了一道棱子,热辣辣的,一跳一跳地疼。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又他妈不争气地往外冒。不只是疼,还有说不清的委屈、羞耻,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我更硬了。

身后传来皮带被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贺黔重新在我身边蹲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那道新鲜的鞭痕。他指尖冰凉,碰到肿痛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疼吗?”他问,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

我咬着嘴唇,点头。

“疼就记住。”他低声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他的手掌继续在那片伤处流连,动作很轻,近乎抚摸,“记住,下次再把自己置于那种危险的境地,再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惩罚就不止这么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还叫轻?!我差点吼出来。但下一秒,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道鞭痕的边缘,很轻地抚摸。粗糙的指腹擦过红肿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颤栗。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到了我前面。

我浑身猛地僵住。

贺黔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碰到了那个依然硬挺的、羞耻的部位。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

“这里,也是因为我?”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点头。

贺黔的手顿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空白的动作——他拉下了我的内裤。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抖。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我硬得发疼的器官,此刻正狼狈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贺黔......”我声音发颤,想阻止,又他妈不想阻止。甚至可耻地,在他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微微抬了抬腰,把自己更往他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没说话。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的鸡巴,动作生涩,但力道适中。他的拇指抚过顶端,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动。”他低声命令,手却开始上下滑动。

我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太他妈羞耻了,被自己刚打过屁股的父亲握在手里,帮他解决因为强吻他而起的欲望。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快感像电

流一样窜遍全身,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强烈百倍。

“呃啊......”我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太刺激了。疼痛的余韵还在屁股上燃烧,前面却被那样那样握住。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的手法说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生疏和僵硬,但就是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容拒绝的掌控,让我彻底疯了。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手下扭动,屁股上的伤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奇异地和前面的快感混合在一起。

掌心有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让我腰眼发麻。

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摧毁理智的冲击。

“贺黔......爸...爸爸......”我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哭的。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按在了我的腰上,力道很大,不让我乱动,却又好像,在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呼吸也变重了,喷在我的后颈上,很热。

手指的套弄加快了。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的小孔,带出更多的湿滑。我眼前一阵阵发白,屁股高高撅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他掌心那处。

“我.....”我想说我要射了,但话被一阵强烈的痉挛打断。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快感积累到顶峰,我绷紧身体,在他手里释放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大部分瓣在了地上,也有一些弄脏了他的手和我的小腹,在他掌心,留下几处刺眼的痕迹。高潮来得猛烈又短暂,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瘫软下去,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贺黔松开手,站起身,抽出桌上的几张抽纸,看着他擦掉手上的痕迹,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稳,“热水冲一下,伤口别沾水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趴在地上,没动。快感的后浪未平。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不起来,弯下腰,把我扶了起来。我的内裤还挂在腿弯,前面湿漉漉的一片,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贺黔只是捡起我的校裤塞进我怀里,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踉跄着走进浴室,锁上门。镜子里的人满脸泪痕,嘴角淤青,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刚才打架留下的抓痕。而转过身,镜子里映出屁股上那道新鲜的、红肿凸起的皮带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费力地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黏糊糊的下身和手,然后撑着地面,颤抖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厉害,屁股一碰就疼。我捡起地上的裤子,甚至不敢看他,低着头,踉跄着挪向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来的时候,我嘶了一声。水流冲过臀部的伤处,刺痛感变得更清晰,也更持久。我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着后背和臀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那算什么?

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皮带抽我,是真打,下了狠手,那三条肿痕现在摸上去还凸起着,火辣辣地疼。可他又用手......帮我弄出来了。用那种方式。在他刚刚施以疼痛的同一具身体上,引发了那样灭顶的快感。

警告。对,是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猛地明白了。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看,我能给你惩罚,也能给你快乐。我能掌控你的身体,甚至能掌控你那些“不该有”的欲望。别越界,别试图碰那些更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

热水温度调得更高。水柱冲下来,打在鞭痕上,疼得我倒吸凉气。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爽感——是某种标记,某种证明,证明他还在乎我,还会管我,还会因为我的莽撞而生气。

更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否则下一次,皮带落下的地方,或者那只手握住的地方,会换到哪里?

他想让我怕。想用疼痛和羞耻,还有那种被掌控的快感,把我的念头吓回去。

可是贺黔,你错了。

热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屁股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我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角发红、屁股上带着鲜明鞭痕的自己,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越是这样,我他妈越控制不住。

我穿上干净衣服,磨蹭着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收拾过了,地上干干净净,皮带也不见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旁边是打开的碘伏、棉签和一支药膏。

我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的,屁股一碰到就疼,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他,乖乖趴在沙发上,把睡裤往下褪到臀部下缘,露出那三道交错的、红肿发亮的鞭痕。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伏落在伤口上,我疼得浑身一抖。

“别动。”他低声道,按住我的腰。动作很轻,但棉签擦拭伤处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含糊。消毒液的刺激加上皮肉的肿痛,让我忍不住吸气。

“现在知道疼了?”贺黔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擦完碘伏,他又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这次的动作要轻柔得多,一点点把药膏揉开,化开。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伤处边缘完好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那一阵阵刺痛。用手指挖出一坨,轻轻涂抹在鞭痕上。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温柔得让我想哭。

“这药膏化瘀效果好,早晚各涂一次。这几天别坐硬的椅子,睡觉趴着睡。他涂完药,盖好药膏盖子,声音平静地交代,“明天要是还肿得厉害,跟我说。”

“嗯。”我闷声应道。

涂完药,他把我的水裤拉下来,盖住伤口。“吃面。”

我转回身,端起那碗面。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汤很浓,面煮得软硬适中,但有点坨了,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我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黔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我吃。

“李琛那边,”等我快吃完时,他才开口,“我会处理。你这几天老实待在学校,哪儿也别去。”

“怎么处理?”我抬头问。

“这你不用管。”贺黔弹了弹烟灰,“我有我的办法。”

“他会找你麻烦吗?”

贺黔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沉。

“可能。但你别掺和。”

“可我是因为你......”

“就因为你是我儿子,才更不能掺和。”他打断我,语气严厉,“贺翌,你给我听好。我当年那些破事,已经够脏了。我不想让你也沾上这些。你得干干净净的,考大学,找份正经工作,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明白吗?”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黔掐灭烟,站起身。“吃完把碗洗了,早点睡。”

“贺黔。”我突然开口。我趁机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把满是泪水和血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他身上还是那股好闻的皂角味带着挥之不去的腥味。

“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重复,“我不该去,但我就是......就是受不了他们那样说你,你明明那么好,你受了那么多苦......”

贺黔的身体一开始僵硬得像石头,慢慢地,慢慢地,松软下来。他没有回抱我,但也没有推开。

许久,我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我的发顶。

“小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傻不傻。”

“你才傻!”我抱得更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苦笑,“让你跟着一起恶心吗?”

“我不恶心!”我抬起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我只会更心疼你!贺黔,你听好了,我不觉得你脏,一点他妈都不觉得!那些人才脏!他们不配提你的名字!”

贺黔看着我,他抬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我被打肿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疼吗?”

“不疼。”我摇头,“你手疼不疼?”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你用手帮我,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我问。

他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让你记住,有些念头一旦起了,就不只是想想而已。它会带来后果。疼痛,或者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你是儿子,我是你爸。记住这个。”

他的眼睛很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有压抑,还有一丝......或许是错觉的柔软。

“别说傻话。”他最后只是这么说,抽回手,走进了卧室。

我趴在沙发上,屁股上的药膏凉丝丝的,心里的火却还在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此为止?

贺黔,你说了不算。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嘴唇。那里被他咬破的地方还在发热发烫。

疼。但我会记住这个疼。

就像我会记住皮带抽在屁股上的疼,记住他手握上来的感觉一样。

所有这一切,我都会记住。

然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到此为止”。

我在黑暗里品尝着那禁忌快感残留的滋味,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自己心里那头野兽的模样。

它被放出来了,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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